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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6 希望啼鸦老人能顺利地挺过这个冬天! 体温过低的老年患者,发病多缓慢,甚至危及生命时也无明显症状。这类病人一般不出现寒战,但得不到及时治疗就会出现意识模糊,语言不清,继而昏迷,体温随即降至30℃以下。此时,患者脉搏及呼吸甚微、血压骤降、面部肿胀、肌肉发硬、皮肤出现凉感。 因此,在寒冷的冬季,老人的居室应采取防寒保暖措施,应及时给老人添加柔软暖和的衣服和被褥,外出时应特别注意保护头和脚;同时多吃些羊肉、鸡肉、猪肝、猪肚、带鱼等御寒食品;鼓励和帮助老人在室内进行适宜的运动,使体内多产生一些热量,老人体温过低时,可用温热水给病人洗抹四肢,以促进血液循环,提高体温。情况严重时应立即送医院治疗。 December 31 无声戏大头的space今天更新了,他说:引用 关于如何在新的一年提高本人生活质量 看来我有必要揭露一下自己生活的阴暗面了——就在昨天!我的语言系统经历了二十年一度的崩溃,(上一次崩溃还是在托儿所的时候,我抢不到玩具,阿姨就发给我一个痰盂,于是我老老实实地脱下裤子蹲着了。像瓦尔特一样保卫撒拉热窝了。)关于这种情况,赵赵的小说里有这样一段描写,说佳音在歌唱比赛上突然唱不出来,傻愣在那儿,全场鸦雀无声,赵赵说:“该丫出声,丫却无声”。这样的离奇遭遇,对于我们这种将来要靠语言文字吃饭的人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想想,以我这种状态,如果像司马迁一样被人切了,我连发奋著书都著不出来,切了白切(我终于知道昨天那个馆子为什么吃个羊肉烩面要送我白切牛肉了)。语言学的老师说,为什么人有的时候会说不出话来?原因很简单:语言是线性的。当你要说的东西全都堵在门口,他们就一个也出不来。这么说我的大脑里就是发生了一场火灾,我的语言都往门外挤,最后不仅发生了踩踏事件,而且一个不少,全都死在里面了。难怪我感觉那么惨烈。可是我完全不明白那场火灾是由哪根神经的短路引起的,我在收殓尸体的时候,发现她们全都烧糊了,因此我也完全辨认不出她们都是谁,我只知道她们曾是我孤单的时候最好的小伙伴,无论我心眼儿好还是心眼儿坏,她们都是唯一的人证,可现在她们死了,我只剩了我。我为她们的牺牲哀哀恸哭,我在相辉堂前的大草坪上徘徊洒泪,直到半条围巾都湿了,刘佼和吴晨才拍马赶到,于是我成功地骗到了一个棒棒糖(吴晨给我的),和一包绿豆饼(刘佼给我的)。我把它们揣在袖子里,左边一个,右边一个,我一会儿看左,一会儿看右,觉得很满足,于是我把脸藏到围巾后面,无声地笑了。December 23 本北线及肥猫与小孩及屁股之关系这是学校里的一只肥猫,无论我和刘佼怎么学她叫唤(我们叫得像被人踩了尾巴),她就是不给正脸,为了拒绝我们,还假装自己不是猫,而是一只驮碑的老乌龟。如果她的爪子像老冯的手一样宽厚,她一定像老冯那样摆着手说:“我不是猫!别叫我了。”然后把自己的屁股弄得扁扁的,用腹语说:“你们看,我不是猫吧。” 本北线上也有几只猫,我们喵喵地向他们走过去,他们也喵喵地迎上来,我们摸摸他们的背,他们就闻闻我们的袋子,我们傻傻的没反应,他们就讪讪地走了。我们想:他们这套戏演得学院派至极。他们想:又成了给娘儿们解闷的了。 本北线之长,长于一场春梦,教你在走到光华楼之前,赶紧把关于文学的梦都做完。但我们回来的时候,这时间长得也足以让我们回到梦中了。 图为我们下了方法论课之后,几个同学一拐一拐地走在本北线上。 插一句,最新科学研究成果:研究人员通过研究揭示,食指相对比无名指更长的人,越有可能获得高学历。女性拥有更高的生育能力、比较谦虚、比较敏感、相对容易患乳腺癌、不爱冒风险; 看起来不怎么好。 言归正传,从本北线回到我的宿舍,床单和帘子是浅紫色的,据说这样的颜色有益睡眠 玩儿的就是诡异。 内侧的墙壁被我画了一窝兔子,为了制造静谧的氛围,同样在睡觉。里面那两只最懒的拱着屁股的......刘佼毫不客气地以为是红薯 说到屁股,我就想到10。1的时候在南京中华门城堡上看到的小学生作品展了,那里面也有一个精彩的屁股。 还有一群鸟人 还有一个以为英语作为一种语言已经牛x到外星人都得掌握的小朋友 以及一只好像已经绝望了的熊猫 最好的是有两个眼乖会跳的小天使,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还有一个小朋友写了爱我秦淮,被工作人员对半折了,于是只剩下爱我 总而言之,肥猫可以随时离开本北线,本北线上尽管现在有肥猫,也许哪一天就没有了。 小孩可以长着屁股,屁股却不一定偏要是小孩的,它也可以是兔子的一部分,或者,小孩的屁股也不一定偏要像屁股的样子,有的人想把它画得尖尖的,那也可以。非常尖,也可以。 本北线及肥猫与小孩及屁股之关系,就是他们都既有交集,又完全可以分离,以及他们对我来说,都如诗如画,似梦似幻
November 11 想起吴兴华,想起老冯最近莫名回忆起老冯借我看过的一本书,吴兴华的诗集。老冯说在上面写点什么吧,我知道自己的字很丑,还是拿起了大黑笔,写了些没有水准的话,毁了那本书。幸而老冯承诺不生气的。
那真是一本好书,真是一个好人。
记得其中有一首诗这样写道:
Sapphics——写给芝晖
终于沉入平庸无知的群里
不敢怨艾也无心望古长恸
啊这繁星罗列的天空,谁能
从其中看出
那点郁勃不平的闪烁,想在
没顶之前作最后一声宣誓:
我曾活过,为理想挣扎向前
不同于他人 October 29 DR.REX说我的图没他的好今天下午三时许啼鸦找到一张好图,让我们记住这个伟大的摄影师,他的名字叫吴正中,生于1954年,拍的是97年的青岛
局部
啼鸦从这里发现了感叹号的妙用,遂作"老流氓刘佼在挠吴晨的门!"图,被吴晨拿去贴在了图中的门上,作为自己惊人魅力的宣传画 局部 爪痕 最后的签名,啼鸦造了一个字,这个字念"鸦" 猛然看见这么多图,让啼鸦想起了第一张剪报,这也是一个伟大的摄影师,名叫薛珺,他让啼鸦剪了同寝室人(艾静,我至今感激她)的报纸,贴在自己日记本上 细部 DR.REX的图在下面这个连接里,到底谁的好......鸦已经使出吃奶的劲了,陈年老梗都翻出来了
October 28 发型师啼鸦闯了祸就跑了发型师啼鸦前几天下手有点狠,把摄影师啼鸦的脑袋糟蹋干净之后,畏罪潜逃了,摄影师啼鸦羞愤而死,只剩下恨不能变成植物人的吃货啼鸦在这里收拾残局,吃货啼鸦从床上爬起来,想了半天,决定该吃吃、该睡睡,没米来米、没面来面,一天又一天地过下去罢了。
谁成想记者啼鸦从电脑里翻出了摄影师啼鸦临死前留下的遗像,遂贴在这里,控诉发型师啼鸦的道德沦丧。(她竟然给摄影师啼鸦剪了一个歪的刘海,让人以为摄影师啼鸦的脸,是歪的。)
最后这张像贾宝玉。你们说像不像?
还有,最近刘佼床头新贴了两张图,上面还有一句话
没错,你没看错,那上面写的就是,赫本的美貌和爱因斯坦的智慧---那是在说我么?
是的,虽然我处心积虑地给你们看我的朦胧照,但还是把焦点对着她吧,你看她多自恋丫。
另外,最近我们发现好多人都会反复回味自己的笑话,刘佼评论说这叫“一个屁嚼不烂。”
当然了,每个人爱嚼的屁都大相径庭。
佼佼的:A:你头真大!
B:不,是因为我脖子细。
A:你脖子真细。
B:不,是因为我头大。
吃货啼鸦的:我就是吃了吐、吐了吃也比你吃得快。
(用贾琏对多姑娘说的语气对肉说)你就是我的命!
还有人:我疼痛着翻滚着叫喊着我周围的东西在我眼前飞来飞去我本能地向远方爬去。
赵忠祥那腿多憨呐,他那袜子,可以给我整一背心。
但是人人都会不断地发现新屁,比如昨天
我看着那有金鱼游戏的池子,想起来一个问题。
我问佼佼:“这水里长了什么东西这么绿?” 佼佼说: “卟。”(第二声) 我不明白:“怎么小鱼放了屁水就绿了?我不能信的。” 佼佼说:“我说你是笨蛋吧!这是我们那儿的方言,这就是长了绿卟。” 不同于以往的屁,这回这个---真的像一个屁。
October 19 我要大的本周二早上,啼鸦晚起了两分钟,急煎煎地向教室疾驰,顺便,用头撞死了一只正欲从空中横穿马路的苍蝇,“吱”的一声,他没刹住,之后是一片宁静。
大约是触犯了嗡嗡神,啼鸦的运势从此急转直下,走路都会被自己的脚趾绊着,更可怕的是,昨天政治课上获悉,今天就可以发下正式的一卡通。想到从此就可以把书借出来看,啼鸦欢欣鼓舞,昨晚上颠颠地就把临时卡给呈上去了,但班长今天来说,啼鸦的临时卡受了不知道什么磁场的干扰,被诊断为:坏卡。不仅如此,工作人员还在上面毫不留情地标上了“戴文晔坏”,这么大的字样,并退回来,让啼鸦继续用。
现在我每次把这卡拿出来,都觉得像被人骂了一次。
我真衰。真的。
篇名“我要大的”出自萧红《呼兰河传》:
她一开门就很爽快,把门扇刮打的往两边一分,她就从门里闪出来了。随后就跟出
来五个孩子。这五个孩子也都个个爽快。像一个小连队似的,一排就排好了。 第一个是女孩子,十二三岁,伸出手来就拿了一个五吊钱一只的一竹筷子长的大麻 花。她的眼光很迅速,这麻花在这筐子里的确是最大的,而且就只有这一个。 第二个是男孩子,拿了一个两吊钱一只的。 第三个也是拿了个两吊钱一只的。也是个男孩子。 第四个看了看,没有办法,也只得拿了一个两吊钱的。也是个男孩子。 轮到第五个了,这个可分不出来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头是秃的,一只耳朵上挂着钳子,瘦得好像个干柳条,肚子可特别大。看样子也不 过五岁。 一伸手,他的手就比其余的四个的都黑得更厉害,其余的四个,虽然他们的手也黑 得够厉害的,但总还认得出来那是手,而不是别的什么,唯有他的手是连认也认不出来 了,说是手吗,说是什么呢,说什么都行。完全起着黑的灰的、深的浅的,各种的云层。 看上去,好像看隔山照似的,有无穷的趣味。 他就用这手在筐子里边挑选,几乎是每个都让他摸过了,不一会工夫,全个的筐子 都让他翻遍了。本来这筐子虽大,麻花也并没有几只。除了一个顶大的之外,其余小的 也不过十来只,经了他这一翻,可就完全遍了。弄了他满手是油,把那小黑手染得油亮 油亮的,黑亮黑亮的。 而后他说: “我要大的。” 于是就在门口打了起来。 萧红多善良啊,临死写的东西都这么逗乐,这辈子我就指着她活了。 October 11 啼鸦难得发狠了!上殷寄明老师的古代汉语研究,发现我暑假买的同源字典真是一伟大而卓越的贡献.虽然据说还是有些细节上的错误.
语言学让啼鸦省悟了自己的逻辑与脚踏实地的精神之缺失.于是啼鸦开始在宿舍慢慢地啃书了.并且发誓要好好学习,老实做人,从一点一滴做起.把长期以来 对 生物多样性 以及 对 普通学生与古怪学生之间的互动创造的校园内部社会结构 的研究暂时放下,一口一个牙印地,先把基础打好.
看到这些图片,你可以想象我边啃,边发出"呜""呜呜"的类似摩托发动的声音.
October 09 左左脸,右右脸学生证终于发下来了,看着上面的照片,我觉得自己很不对称,有人说这种不对称是"偏吃偏睡"造成的,我深以为然,是的,我偏要吃,我偏要睡
右右脸
左左脸 我终于发现了,原来我右脸像我爸,左脸像我妈
有一本叫做<解读面孔>的书,认为人的左、右半边脸上的五官都不对称。那些左右脸对称性高的人,会显得更漂亮。以前有心理学家测试过,人们普遍对五官对称的人表示好感。并且,左右脸的对称性还会反映出人的内心冲突。一个人脸部对称性越高,表示该人言行较为一致,内心和言行的冲突越小。
September 28 语言是一样神奇的东西今天跟人聊天的时候发现,只要对自己说的话做回音处理,人似乎就
变嫩了,
变得出神了,
或者,
软了。
甚至,自己也真的进入了这样的状态。
比如说:
我突然觉得你们很好
你们就这样 很好
或者:
你不觉得你应该道歉么
不觉得么
真的
不觉得?
或者:(在“嫩”这一点上,萧红是典范,我随便拿一本她的小书,随便找个句子)
......但她有点不耐烦的样子。“爸爸,我们走吧。”小姑娘哪里懂得人生,小姑娘只知道美,哪里懂得人生?
我伪科学和非逻辑的思维突然伸发出一种猜想,如果循环往复地做一件事,比如和一些像孩子一样容易HIGH又容易吵的朋友们总是HIGH了又吵,吵了又HIGH;比如每次看到兔子都说我想你了;比如离开了一个地方那么多年以后还总是念叨那些旧事而不能说再见,心是不是也就变得越来越软了。
今天突然看到炭精同学(我一直默默地在心里将这个女人奉若神明,因为我觉得在感情问题上她简直大义凛然)写了一篇纪念与大忻相识十年的东西,发现我们原来已经到了这样一个岁数:我们经历的一些细枝末节,积累在一起,都已经足够催人泪下。
但是同时,我们又可以耍着语言学的刀枪,嫩成一种习惯。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在最好的年纪,遇到最好的人。
这个最好的年纪,到底要持续多少年?
September 25 关于如何成为正常人我的新室友觉得我是个常常脱线的人,我也深感苦恼.关于我的状态,图示如下:正确的事情是一个金黄色的中心点,外圈屎色的是各式各样的不正确,比屎还要屎的、屎得空白的那部分是错得离谱,我被不知何所从来的离心力(我怀疑就是地心引力)被推着永远达到不了那个光芒万丈的正确的真理.
Everybody understand?
无论如何,脚尖说我像这个
我还是很高兴的,虽然她背信弃义地没有带我去看双年展,至少比佼佼同学说我像"陈真"好.
September 15 有一天图为我买的一小块紫色豹纹布和我隔壁的东北人在一起,还有我自己修改的发型,东北人帮我拍的.
今天又逛那个名叫庆云的三折书店,买了一本纪念王小波逝世8周年的画传,本来不想买的,可是书后引了一句尼采的话:
有一天有许多话要说的人,
常默然地把许多话藏在内心;
有一天要点燃电火花的人.
必须长时期做天上的云.
于是我发了愣,愣着就交了钱,直到出了店门,还没醒过来.
看着令人羡慕的干净爽快的他们之间的故事,突然觉得自己不敢爱亦不敢恨,而常把自己束缚在假想中的理性人格当中.因此牵起了很多关于爱恨情仇的一些感慨,使得我走在我们被晓初讽刺了的木纹地砖上,心里拔凉拔凉的.
一些小事又把陈旧却似乎永远不能摆脱的往事塞在我面前,仿佛不将之痛快解决,就无法继续闯关.
任何牵涉到自身的事情,人们都不会轻易放过,一定要斟酌再三,仿佛自己对这世界是多么地重要,也许其实没人要你的答案,也没人在乎你是否已经想清楚,等你真的想清楚了自己要什么,你去告诉谁?
在这些事情上,有些人扮猪吃虎,有些人大义凛然,有些人更令人羡慕,他们已经痛彻心扉.不论如何,似乎都明白是什么,怎么样,以及为什么.而我现在是什么?午夜心慌而已?
东北人今天与我谈到<十八春>,真是一本好书.
September 08 痱子没好天已经凉了才知道我喜欢听的AVE MARIA(我喜欢的是放牛班的春天的儿童合唱团在专场音乐会上唱的版本),被绝望主妇里面那群人用来当灵歌.
快要教师节了,天津中学新来的青年人老冯也收到了他的学生们送来的花,他很高兴.
昨天和晓初她们吃饭聊天,觉得晚上的天气很不错.
我们班只有一个男生,不仅长得像东北一家人里面的军军,而且还有女朋友.而且做报告的时候还说"添只脚趾"(天之骄子).这不是雪上加霜么!是这个意思么是这个意思.
让我庆幸的是周围挺多东北人,都长条的,我常常跟她们走在一起,终于感觉不到风大了.
跟我一个导师的东北女生跟我十分默契,天天一起叫大家吃饭.她正在说:不洗脸了!反正也没人知道.
上课的时候拍下了旁边同学的衣服褶皱,看起来很像OZ王国历险记里面那个挖洞的大虫子
晓初和这个即将去南大熬的幸福的人来吃我的喝我的,晓初的头发那么长是有用处的,我学到了.
复试的时候看到的美女,气质不凡,只抓到侧脸
当然还有一片奇怪的羽毛状云彩,在天气变冷的时候看到的
August 08 南无航空信封变普通信封佛夏日难得清爽,可是慑于外面灿烂的阳光,我把自己闷了一天.这个暑假未免放得也太无聊了!
要寄信,邮票有了,信也有了,不愿意出门买信封,我遂把不知道哪里的酒店信封翻出来,将上面的航空二字和酒店地址涂了.我妈说我把人家名字写得像冯先恩,或者冯先急,甚至冯先忽.我涂的海星长着肉色的肉瘤(立体的),而小鱼戴着白色的围巾.
本来想用红颜料仿制烤漆,结果越涂越大,不得已画成了一只眼睛.
在阳台的吊兰枝子上晾晒了七七四十九分钟,干了.让我爸顺便去寄.
老冯说他肠炎了.什么叫肠炎?肠炎就是拉脓拉血.今天老冯也给我寄信了,况且他还说要让给我一套书,所以希望冯夫子他早日康复.
July 30 某日秘会脚尖某日秘会脚尖,她已经瘦到跟花差不多重了(10班的人知道我在说什么),由于我们QQ之间没有速度,因此把照片贴来这里.她穿的衣服是她爸给她买的,图案为头戴蝴蝶结的小骷髅在花丛中起舞,我们都认为这十分符合脚尖,既满足了脚尖颓废青年的心理,又显示了脚尖花季少女的活力.脚尖就是我友情连接中的扔上扔下.脚尖的腿又细又长,我摆在这里供大家欣赏,也请过往男生不吝赐评,说些"好腿配好人"之类的话 July 21 奇怪的啼鸦的日记本我的日记很短小精悍,通常一天只有一句话。甚至一个月过去了,只有一句话。但是寥寥几句,常常有助于我们了解啼鸦在北京吃饭大学长达四年的,艰难的求生历程。为了尽量保持原貌,字的相对大小按照日记中手写字的大小比例缩放而成......
04/11/6
我打算去买一件帽衫,然后在帽子后面写上:THIS SIDE UP。这是学完<国际贸易实务---包装>一节之后的感想
04/11/7
烦死了,楼道上的女人像报警器一样一遍一遍地读着英语。
吃大便!
04/11/8
与其誉老冯而非小强也,不如两忘而化其道。
04/11/24
今天拉的屎颜色有深有浅,可见有老屎有新屎,和上世纪初的文坛一样新旧杂陈。
05/1/10
新箍的马桶香三分
05/4/12
I‘m learning English!
05/4/18
像我们这班末伎游食之民,又头硕如椽,状似圣婴,本是不该恬着脸再活在这世上的。既已苟活,造粪之余,竟又时时莫名中断以使肛门提醒自己尚恬着脸活着,简直痛不欲生,义无再辱。but!帕斯卡尔说,我只赞许那些一面哭泣一面追求的人。so,天命虽对我进行无动机的谋杀,为了帕斯卡尔的赞许,我应勤勉造粪,同时尽情哭泣。
我这尊肉身菩萨,总是能做到迷时师度,悟时自度,其切换速度之快让我颇感虚伪。首先,怎么有人能悟了又迷,迷了又悟,悟了又迷这么有情趣?其次,怎么有人兵来车挡,水来土掩,这么超能力?
大惑!斯义宏深,非我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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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一直小心翼翼伺候黄双这个最大的债主,马克思说:刺刀一旦遇上经济问题就会变成像灯芯一样软绵绵的东西。江泽民说:财大才能气粗。“然而你要知道”,我假装随便说说:“这年头欠债的是爷。”柿饼子果然气度非凡,她叉着腰抖腿说:我不知道我就是不知道。
为了填痘坑,大家天天去乐群吃猪手盖饭,我亦食,里面的筋好吃死了。然而,物伤其类,翠翠就坚决不吃,说是怕塞牙。
噢!这沼泽般的夜晚和
环绕在夜晚之上的
无边的遗忘
无论如何,当她们在睡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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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跑,啜泣,深深的隔绝......
这沉睡的身体确实比月球还要荒凉(啼鸦常以日记插曲的形式作读书笔记)
东北女人说:“真的,翠翠,我觉得你们应该拿出一段时间来,做一套题,我那时候一直那么做的。”
她又说:“哎,杨路穿了个兜兜哎。”
她又说:“哎呀,我这只脚磨的是后面,这只脚磨的是前面“。她买了一双和我差不多的红鞋
一个剔牙的屠夫
牵着猪,在废弃的铁轨上
散步。
我对女人们真是,不仅用理性来观察,而且用情绪来吟味。
今天在学校的图书馆发现要找的书全都不知道被哪个龟儿子借走了,连阅览室都恰好是我要寻的那本不在架上,要让我逮着是谁,每人赏两个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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