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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4日

鸦儿搬家


新地址:tiyaya.yculblog.com
                           望奔走呼号相告
1月26日

希望啼鸦老人能顺利地挺过这个冬天!

 体温过低的老年患者,发病多缓慢,甚至危及生命时也无明显症状。这类病人一般不出现寒战,但得不到及时治疗就会出现意识模糊,语言不清,继而昏迷,体温随即降至30℃以下。此时,患者脉搏及呼吸甚微、血压骤降、面部肿胀、肌肉发硬、皮肤出现凉感。

  因此,在寒冷的冬季,老人的居室应采取防寒保暖措施,应及时给老人添加柔软暖和的衣服和被褥,外出时应特别注意保护头和脚;同时多吃些羊肉、鸡肉、猪肝、猪肚、带鱼等御寒食品;鼓励和帮助老人在室内进行适宜的运动,使体内多产生一些热量,老人体温过低时,可用温热水给病人洗抹四肢,以促进血液循环,提高体温。情况严重时应立即送医院治疗。
12月31日

无声戏

大头的space今天更新了,他说: 

引用

关于如何在新的一年提高本人生活质量
 
 
 
很久没更新了,不知道为什么。
 
直到鸦前天告诉我,要追求生活质量,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我的生活没有质量。不错,从伊红红火火的space和高潮迭起的论文中我已看出伊的生活质量之高,创作热情之高涨。待到问伊有什么方子可以提高生活质量时,伊端着架子笑而不答。我心中暗暗不忿,心想小样瞧你抖得~~
 
 

 

  看来我有必要揭露一下自己生活的阴暗面了——就在昨天!我的语言系统经历了二十年一度的崩溃,(上一次崩溃还是在托儿所的时候,我抢不到玩具,阿姨就发给我一个痰盂,于是我老老实实地脱下裤子蹲着了。像瓦尔特一样保卫撒拉热窝了。)

  关于这种情况,赵赵的小说里有这样一段描写,说佳音在歌唱比赛上突然唱不出来,傻愣在那儿,全场鸦雀无声,赵赵说:该丫出声,丫却无声

  这样的离奇遭遇,对于我们这种将来要靠语言文字吃饭的人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想想,以我这种状态,如果像司马迁一样被人切了,我连发奋著书都著不出来,切了白切(我终于知道昨天那个馆子为什么吃个羊肉烩面要送我白切牛肉了)。

  语言学的老师说,为什么人有的时候会说不出话来?原因很简单:语言是线性的。当你要说的东西全都堵在门口,他们就一个也出不来。这么说我的大脑里就是发生了一场火灾,我的语言都往门外挤,最后不仅发生了踩踏事件,而且一个不少,全都死在里面了。难怪我感觉那么惨烈。

  可是我完全不明白那场火灾是由哪根神经的短路引起的,我在收殓尸体的时候,发现她们全都烧糊了,因此我也完全辨认不出她们都是谁,我只知道她们曾是我孤单的时候最好的小伙伴,无论我心眼儿好还是心眼儿坏,她们都是唯一的人证,可现在她们死了,我只剩了我。

  我为她们的牺牲哀哀恸哭,我在相辉堂前的大草坪上徘徊洒泪,直到半条围巾都湿了,刘佼和吴晨才拍马赶到,于是我成功地骗到了一个棒棒糖(吴晨给我的),和一包绿豆饼(刘佼给我的)。我把它们揣在袖子里,左边一个,右边一个,我一会儿看左,一会儿看右,觉得很满足,于是我把脸藏到围巾后面,无声地笑了。


 
12月23日

本北线及肥猫与小孩及屁股之关系

这是学校里的一只肥猫,无论我和刘佼怎么学她叫唤(我们叫得像被人踩了尾巴),她就是不给正脸,为了拒绝我们,还假装自己不是猫,而是一只驮碑的老乌龟。如果她的爪子像老冯的手一样宽厚,她一定像老冯那样摆着手说:“我不是猫!别叫我了。”然后把自己的屁股弄得扁扁的,用腹语说:“你们看,我不是猫吧。”

本北线上也有几只猫,我们喵喵地向他们走过去,他们也喵喵地迎上来,我们摸摸他们的背,他们就闻闻我们的袋子,我们傻傻的没反应,他们就讪讪地走了。我们想:他们这套戏演得学院派至极。他们想:又成了给娘儿们解闷的了。

本北线之长,长于一场春梦,教你在走到光华楼之前,赶紧把关于文学的梦都做完。但我们回来的时候,这时间长得也足以让我们回到梦中了。

图为我们下了方法论课之后,几个同学一拐一拐地走在本北线上。

插一句,最新科学研究成果:研究人员通过研究揭示,食指相对比无名指更长的人,越有可能获得高学历。女性拥有更高的生育能力、比较谦虚、比较敏感、相对容易患乳腺癌、不爱冒风险;

看起来不怎么好。

言归正传,从本北线回到我的宿舍,床单和帘子是浅紫色的,据说这样的颜色有益睡眠

玩儿的就是诡异。

内侧的墙壁被我画了一窝兔子,为了制造静谧的氛围,同样在睡觉。里面那两只最懒的拱着屁股的......刘佼毫不客气地以为是红薯

说到屁股,我就想到10。1的时候在南京中华门城堡上看到的小学生作品展了,那里面也有一个精彩的屁股。

还有一群鸟人

还有一个以为英语作为一种语言已经牛x到外星人都得掌握的小朋友

以及一只好像已经绝望了的熊猫

最好的是有两个眼乖会跳的小天使,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还有一个小朋友写了爱我秦淮,被工作人员对半折了,于是只剩下爱我

总而言之,肥猫可以随时离开本北线,本北线上尽管现在有肥猫,也许哪一天就没有了。

小孩可以长着屁股,屁股却不一定偏要是小孩的,它也可以是兔子的一部分,或者,小孩的屁股也不一定偏要像屁股的样子,有的人想把它画得尖尖的,那也可以。非常尖,也可以。

本北线及肥猫与小孩及屁股之关系,就是他们都既有交集,又完全可以分离,以及他们对我来说,都如诗如画,似梦似幻

 

 

11月11日

想起吴兴华,想起老冯

最近莫名回忆起老冯借我看过的一本书,吴兴华的诗集。老冯说在上面写点什么吧,我知道自己的字很丑,还是拿起了大黑笔,写了些没有水准的话,毁了那本书。幸而老冯承诺不生气的。
那真是一本好书,真是一个好人。
记得其中有一首诗这样写道:
 
Sapphics——写给芝晖
 
终于沉入平庸无知的群里
不敢怨艾也无心望古长恸
啊这繁星罗列的天空,谁能
从其中看出
 
那点郁勃不平的闪烁,想在
没顶之前作最后一声宣誓:
我曾活过,为理想挣扎向前
不同于他人
10月29日

DR.REX说我的图没他的好

今天下午三时许啼鸦找到一张好图,让我们记住这个伟大的摄影师,他的名字叫吴正中,生于1954年,拍的是97年的青岛
 
局部

啼鸦从这里发现了感叹号的妙用,遂作"老流氓刘佼在挠吴晨的门!"图,被吴晨拿去贴在了图中的门上,作为自己惊人魅力的宣传画

局部

爪痕

最后的签名,啼鸦造了一个字,这个字念"鸦"

猛然看见这么多图,让啼鸦想起了第一张剪报,这也是一个伟大的摄影师,名叫薛珺,他让啼鸦剪了同寝室人(艾静,我至今感激她)的报纸,贴在自己日记本上

细部

DR.REX的图在下面这个连接里,到底谁的好......鸦已经使出吃奶的劲了,陈年老梗都翻出来了

http://the80s.spaces.live.com/?_c11_BlogPart_handle=cns!CFC95A011502E8DD!737&_c11_BlogPart_blogpart=blogentry&_c=BlogPart&_c02_owner=1

 

 

 

 

10月28日

发型师啼鸦闯了祸就跑了

发型师啼鸦前几天下手有点狠,把摄影师啼鸦的脑袋糟蹋干净之后,畏罪潜逃了,摄影师啼鸦羞愤而死,只剩下恨不能变成植物人的吃货啼鸦在这里收拾残局,吃货啼鸦从床上爬起来,想了半天,决定该吃吃、该睡睡,没米来米、没面来面,一天又一天地过下去罢了。
谁成想记者啼鸦从电脑里翻出了摄影师啼鸦临死前留下的遗像,遂贴在这里,控诉发型师啼鸦的道德沦丧。(她竟然给摄影师啼鸦剪了一个歪的刘海,让人以为摄影师啼鸦的脸,是歪的。)
 
最后这张像贾宝玉。你们说像不像?
 
还有,最近刘佼床头新贴了两张图,上面还有一句话
没错,你没看错,那上面写的就是,赫本的美貌和爱因斯坦的智慧---那是在说我么?
是的,虽然我处心积虑地给你们看我的朦胧照,但还是把焦点对着她吧,你看她多自恋丫。
 
另外,最近我们发现好多人都会反复回味自己的笑话,刘佼评论说这叫“一个屁嚼不烂。”
当然了,每个人爱嚼的屁都大相径庭。
佼佼的:A:你头真大! 
          B:不,是因为我脖子细。
          A:你脖子真细。
          B:不,是因为我头大
吃货啼鸦的:我就是吃了吐、吐了吃也比你吃得快。
              (用贾琏对多姑娘说的语气对肉说)你就是我的命!
还有人:我疼痛着翻滚着叫喊着我周围的东西在我眼前飞来飞去我本能地向远方爬去。
           赵忠祥那腿多憨呐,他那袜子,可以给我整一背心。
 
但是人人都会不断地发现新屁,比如昨天
我看着那有金鱼游戏的池子,想起来一个问题。

我问佼佼:“这水里长了什么东西这么绿?”

佼佼说: “卟。”(第二声)

我不明白:“怎么小鱼放了屁水就绿了?我不能信的。”

佼佼说:“我说你是笨蛋吧!这是我们那儿的方言,这就是长了绿卟。” 

不同于以往的屁,这回这个---真的像一个屁。

 

10月19日

我要大的

本周二早上,啼鸦晚起了两分钟,急煎煎地向教室疾驰,顺便,用头撞死了一只正欲从空中横穿马路的苍蝇,“吱”的一声,他没刹住,之后是一片宁静。
大约是触犯了嗡嗡神,啼鸦的运势从此急转直下,走路都会被自己的脚趾绊着,更可怕的是,昨天政治课上获悉,今天就可以发下正式的一卡通。想到从此就可以把书借出来看,啼鸦欢欣鼓舞,昨晚上颠颠地就把临时卡给呈上去了,但班长今天来说,啼鸦的临时卡受了不知道什么磁场的干扰,被诊断为:卡。不仅如此,工作人员还在上面毫不留情地标上了“戴文晔坏”,这么大的字样,并退回来,让啼鸦继续用。
现在我每次把这卡拿出来,都觉得像被人骂了一次。
我真衰。真的。
 
 
篇名“我要大的”出自萧红《呼兰河传》:
 
她一开门就很爽快,把门扇刮打的往两边一分,她就从门里闪出来了。随后就跟出
来五个孩子。这五个孩子也都个个爽快。像一个小连队似的,一排就排好了。
    第一个是女孩子,十二三岁,伸出手来就拿了一个五吊钱一只的一竹筷子长的大麻
花。她的眼光很迅速,这麻花在这筐子里的确是最大的,而且就只有这一个。
    第二个是男孩子,拿了一个两吊钱一只的。
    第三个也是拿了个两吊钱一只的。也是个男孩子。
    第四个看了看,没有办法,也只得拿了一个两吊钱的。也是个男孩子。
    轮到第五个了,这个可分不出来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头是秃的,一只耳朵上挂着钳子,瘦得好像个干柳条,肚子可特别大。看样子也不
过五岁。
    一伸手,他的手就比其余的四个的都黑得更厉害,其余的四个,虽然他们的手也黑
得够厉害的,但总还认得出来那是手,而不是别的什么,唯有他的手是连认也认不出来
了,说是手吗,说是什么呢,说什么都行。完全起着黑的灰的、深的浅的,各种的云层。
看上去,好像看隔山照似的,有无穷的趣味。
    他就用这手在筐子里边挑选,几乎是每个都让他摸过了,不一会工夫,全个的筐子
都让他翻遍了。本来这筐子虽大,麻花也并没有几只。除了一个顶大的之外,其余小的
也不过十来只,经了他这一翻,可就完全遍了。弄了他满手是油,把那小黑手染得油亮
油亮的,黑亮黑亮的。
    而后他说:
    “我要大的。”
    于是就在门口打了起来。
 
萧红多善良啊,临死写的东西都这么逗乐,这辈子我就指着她活了。
10月11日

啼鸦难得发狠了!

上殷寄明老师的古代汉语研究,发现我暑假买的同源字典真是一伟大而卓越的贡献.虽然据说还是有些细节上的错误.
语言学让啼鸦省悟了自己的逻辑与脚踏实地的精神之缺失.于是啼鸦开始在宿舍慢慢地啃书了.并且发誓要好好学习,老实做人,从一点一滴做起.把长期以来 对 生物多样性 以及 对 普通学生与古怪学生之间的互动创造的校园内部社会结构  的研究暂时放下,一口一个牙印地,先把基础打好.
 
看到这些图片,你可以想象我边啃,边发出"呜""呜呜"的类似摩托发动的声音.
 
10月9日

左左脸,右右脸

学生证终于发下来了,看着上面的照片,我觉得自己很不对称,有人说这种不对称是"偏吃偏睡"造成的,我深以为然,是的,我偏要吃,我偏要睡
 
右右脸
 
左左脸
我终于发现了,原来我右脸像我爸,左脸像我妈
有一本叫做<解读面孔>的书,认为人的左、右半边脸上的五官都不对称。那些左右脸对称性高的人,会显得更漂亮。以前有心理学家测试过,人们普遍对五官对称的人表示好感。并且,左右脸的对称性还会反映出人的内心冲突。一个人脸部对称性越高,表示该人言行较为一致,内心和言行的冲突越小。
 
第 1 张,共 5 张